关系吗?”
秦岚月动作一僵,项链取也不是不取也不是,顾盼流苏的媚眼中浮现一抹难堪和苦涩。杨嘉音的率性之语一针见血的刺中她努力掩藏在内心深处的死穴。
秦岚月,金陵城数一数二的大花旦,一直以艳光逼人的形象出现在所有人面前,但是只有她自己清楚,她越是打扮得光鲜靓丽花枝招展,其实心中越是自卑。
都说如今是一个看脸的社会。其实这句话却是当下最大的一个冷笑话。无论在什么样的年代,外在皮囊在上流阶层眼中的分量只能说微乎其微。所以名动三国的貂蝉在吕布死后被曹操像个货物般直接赐给了一个不知名的下属,而当时的第一才女蔡文姬被逮到南匈奴饱受番兵的凌辱和鞭笞。
资本为王,实力为王。无论从身材容貌风韵气质哪方面比较如今还略显青涩的杨嘉音无论如何都比不上秦岚月,但是只因为一个姓氏,她就可以肆无忌惮的以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名满金陵城的大尤物。
这就是地位阶级的绝对碾压。秦岚月那副堪比牡丹争艳的容貌在这个时候显得那般苍白无色。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李浮图暗自轻叹一声,第一次主动握住了那只略显冰凉的酥手,他看着杨嘉音,眼神淡漠。
“请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