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那孩子……唉。”
练冬雷颇为苦闷的叹了口气:“我没有退下来的时候,就有不少同僚争相要为她介绍对象,她虽然没说什么,但是我看得出来,她是瞧不起那些部长省長家的公子的。可感情这东西,讲究得是日积月累,不尝试着相处接触,你又怎么能断定到底合不合适。可那孩子实在是太过倔强,谁的话也不听。这都渐渐的眼看快到二十八岁了,再过几年就要迈过三十的门槛,还没找到一个稳定的对象。女人不比男人,最美好的时间就是二十到三十这些年,要是错过了,到时候后悔可就晚了。”
练冬雷摇摇头,目露苦涩,“我能肃清一省吏治,但面对女儿的幸福却无能为力,我这个父亲做的实在是失败彻底。”
情不自禁的感慨一番后,练冬雷很快就觉察到自己的失言。本来以他的身份,根本不可能和一个外人说这些,但或许是李浮图让他觉得顺眼,又或者是这是自己女儿第一次领进门的男人,所以练冬雷对李浮图并没有太大的戒心,触景生情之下,难得的说了些掏心掏肺的话。练霓裳的母亲走得早,他这些话平日里憋在心里没人可以诉说,今晚鬼使神差宣泄了出来,胸腔舒畅了许多。
“你看起来估计也就二十七八岁吧?和霓裳的年纪相差无几,我叫你一声浮图应该不介意吧?”
练冬雷看着李浮图,露出了今晚第一个和蔼的笑容。
安静充当一个称职听众的李浮图笑着摇摇头。
“方便问一下,不知道你现在从事什么工作?”
被练霓裳亲自领进门的李浮图从开始到现在的行为举止都让练冬雷比较满意,顺理成章已经被当成了乘龙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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