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一时间无言以对,只能在那干笑。
“姓李的,你少在那阴阳怪气,别以为有练霓裳在后面为你撑腰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陈向南那伙人是渣滓没错,但对付他们是我们警方的事,你一言不合下那么重的手,我相信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步菲烟横眉怒目,又炸了毛。
李浮图面不改色,平静凝视步菲烟,神色逐渐变得幽深起来,半饷,才缓缓道:“据我所知,陈向南那伙人为非作歹多年,十一太保的名头家喻户晓几乎无人不知,我相信你们警方的能力,这么多年关于他们犯罪的证据不可能一点都没有收集到,可是至今他们却仍然逍遥在外。”
李浮图一字一顿,字字如针见血。“民畏死,可官不畏民死,步警官,当法律失去了公信力,面对危险,我们老百姓选择依靠自己,莫非有错吗?”
声音在审讯室来回震荡,形成震耳发聩的功效。
步菲烟眼瞳出现剧烈波动,脸色一时间变幻莫测,紧攥着粉拳,久久无言。
吕帆复杂的垂下头,发出喟然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