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很对。”
步菲烟平静凝视着他,“既然知道陈向南那帮人背景雄厚,又为何要不留余地的得罪他们?你认为练霓裳真的会为了你一个小小的保镖去和范江覃那样无所不敢为的人闹翻吗?”
按照常理来说,只要有着正常理智的商人遇到这种情况会做出怎样的权衡根本不用多加揣测。所以在步菲烟眼中,眼前这个从始至终沉稳从容得不像话的年轻男人就是一个可悲的弃子。
李浮图沉默,以练霓裳对他的仇视,如果他在这个世界上从此消失,恐怕第一个拍手称快的绝对不会是那个刘公子。如果练霓裳心狠一点,这一次哪怕他是因为她而落到这样的境地,练霓裳仍然存在会袖手旁观的很大可能。所以李浮图根本就没指望过练霓裳会摒弃前嫌对他伸以援手。
孤苦伶仃在外漂泊多年,如果凡事指望着别人,那他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怎么?你真的不怕?”
步菲烟仔细观察着这个男人的神情,有些诧异这个男人究竟哪来的这份底气,如果说他是在装的话,那这份演技也真是让她不得不佩服了。
“怕?”
李浮图摊了摊手,笑着反问:“我有什么好怕的?”
“你不怕你这次进来后,就再也出不去了?”
步菲烟这并不是危言耸听,以陈向南的伤势,玩大了说,一个故意伤害跑不了,再加上范江覃等人动用人脉制造压力,这个男人有可能就得蹲上个十年八年。吃几年牢饭其实还不算最严重的,只要想想范江覃那伙都是些什么人。进了暗无天日的号子里,在里面纠集几个人弄死你还不跟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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