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解脱。我们都可以回到自己原来的生活轨迹,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
李浮图不置可否,靠在椅子上,微笑叹息:“还真算是推心置腹了。”
看他还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练霓裳渐渐皱起了黛眉,提醒道:“我希望你能理智一点,我想你也应该很清楚如今的局面,如果你不离开,范江覃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再能打,终究也是个凡人。而他们却在金陵盘亘多年,树大根深,你斗不过他们的。”
“你说的很对。”
李浮图点点头,意味深长笑道:“双拳的确难敌四手,可我这个人性格就是这样,不信命,不服输。让我灰溜溜做只丧家犬,对不起,我做不到。”
听出他明显话里有话,练霓裳眼眸收缩,神色凝重道:“你想干什么?”
李浮图眯起眼,瞳色幽深,看着练霓裳没有说话,只是嘴角荡漾起的桀骜笑意让练霓裳开始变得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