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的燕南天笑得意味深长,像只不怀好意的狡诈狐狸,他将体积微小的录音笔缓缓推到了李浮图面前。
李浮图看着那只录音笔,却没有去动。有句话叫做不知者无罪,他很清楚,有些东西如果你知道了,那到时候再想脱身,可就由不得你了。他虽然对燕南天的观感还算不错,但对方好歹也是道上摸爬滚打多年的人物,就算再如何磊落,也不见得光明到哪去。
“燕老大,你这恐怕是有点强人所难了,我说过我不愿牵扯进你们江湖中的恩怨纷争,你为何还要的把我拉上船?”
“李老弟,你这话就实在是太冤枉我了。我只不过是想送给你一份礼物而已。”
燕南天目光真挚道:“我承认,我是有私心,我和范江覃你来我往斗了这么多年,各种阴险狡诈的招式都使出过,彼此都千方百计想致对方于死地,可过了十多年,仍然僵持不下,谁也奈何不了谁。换作照理来看,既然胜负难分,那最好的办法就是握手言和划江而治彼此井水不犯河水,但关键的是,这些年我们双方死在对方手下的弟兄实在是太多了,这个仇无法一笑而泯。就算我们愿意,我们底下的兄弟也不愿意。我们做老大的,首先要为底下的兄弟负责。范江覃和刘彪两人一人在黑一人在白,说句没志气的话,我确实拿他们俩没太多办法,只能寻求外援。”
“那你就找上我了?”
李浮图摊了摊手,“燕老大,你实在是太高看我了,我平头老百姓一个,虽然身手比普通人确实强上那么一点,但也没什么三头六臂,更没有翻天覆地的神通,连你都奈何不了他们,又何况我?你恐怕是找错人了。”
“李老弟,
124 狼与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