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的突变让人眼花缭乱,很多人还没有反应过来。
半跪在地的刘彪惨笑,忍住膝盖的剧痛,抬头仿佛吃人的死死盯着范江覃,目呲欲裂道:“有种你就杀了我。”
知道无可挽回的范江覃闭上了眼,神情剧烈变换,沉默了半饷,当他重新睁开眼的时候,脸色已经恢复了平静。
“你知道我的个性,拿枪指过我的人,没有一个能够活到现在。你是第一个。但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我绕过你这次。从此以后,你我两不相欠,恩断义绝。”
言罢,范江覃看向赵辰虎,“放了他。”
赵辰虎收枪,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收手的时候却一把将刘彪推倒在泥泞中。他重新拿起带上的伞,护送着范江覃离去,外面负责警戒的几十号猛男带着满身的雨水跟在范江覃身后一同离开。
从事情败露到离开,范江覃都没再看冯婉薇一眼。
刘彪躺在泥泞中,以往在金陵走哪都不缺敬畏眼神的刘总,此刻却像只落水狗,当着金陵这么多名流的面,在在自己的妻子和自己儿子的墓碑前,咧开嘴迎着雨幕疯狂的笑着,脸上潮湿一片,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
静默一片的人群中,一个跟着长辈前来根本不太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的八九岁的孩子望着倒在地上满身泥泞的刘彪,指着他仰头看着自己父亲天真的道:“那个人好像一条狗啊。”
那个在金陵经营了几家连锁咖啡店的男人吓了一跳,连忙握住了自己孩子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