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区别。五千万竞价的提成已经划到了我的账上,现在无论是跟你,还是跟姜干戈,对我而言都是一样的。”
果然还是这幅从容冷静的语气啊。
李浮图心中暗自叹息,即使沦落风尘,但一般女子难免会有怨恨不甘的情绪,但从这娘们的身上却一点都看不出来。她仿佛被洗脑了一般,完全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漂亮花瓶,谁更强,她就是谁的。即使李浮图的做法在任何人看来都有些不地道,但她却似乎觉得理所应当,不提指责,就连一点抗拒都没有,至始至终都冷静得让人发指。似乎女主角根本不是她一样。
但不得不说,这样的女人,看似冷血薄情,但却有着一种大智慧,远远比那些自以为是胸大无脑当了裱子还妄图立牌坊的蠢货要强了太多。虞琴昕很清楚自己的命运是不受她自己掌控的,当时连姜干戈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任凭她被人带走,她一个女人,在那种时候,又如何去抗争?
与其期期艾艾哭哭啼啼,不如选择接受现实,坦然面对。
虽然虞琴昕把自己当成一个不需要思想的花瓶,但李浮图还是无法把他当做一个可以任自己施为的战利品,朝窗外掸了掸烟灰,沉默片刻,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将你从姜干戈手中抢回来,确实是有一点私心,但对你却没有任何的企图。现在你也不再是乱世佳人的花魁,只是虞琴昕。换句话来说,你现在是自由的。如果你想走的话,我不会拦你。”
虞琴昕瞳孔剧烈收缩下,随即愣愣一笑,晚风通过车窗灌入车内,吹拂起她的一头青丝随风飞舞。
“走?”
虞琴昕望着活生生坐在自己面前本以为再
160 迷路的孩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