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右脚捻动闪电般提起。
“轰。”
调养半天只为积蓄最后一搏气力的于禁城偷袭不成反被一脚踹翻,实木茶几被他雄健的身躯撞击得支离破碎。
看着仰倒在满地木渣中的于禁城,李浮图松开练霓裳,没乘胜追击的打算,冷声道:“良禽择木而栖,忠臣择主而事,好自为之!”
于禁城手握胸口,面色惨白,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嘴角不断有血水涌出,艰难无法言语。
走出别墅,李浮图抬头望着头顶翻滚的黑云,眯了眯眼,“起风了。”
练霓裳发丝飞舞,似乎已经完全平静了下来,她扭过头,看向身边两次救她于水火之中事后却总是轻描淡写从未邀功半句的男人,眼底深处多了一丝不为人知的依赖。
“这么盯着我看,难不成被我的威武英姿所倾倒开始喜欢上我了?”
李浮图突然扭头,和练霓裳的视线对个正着,玩味微笑。
练霓裳不闪不避,若无其事捋了下腮边飘浮的发丝,同样回以微笑,只是弧度意味深长,她没接李浮图的话题,淡淡道:“乱世佳人的花魁究竟是怎么回事?你难道没打算和我解释下?”
李浮图脸色一僵,笑容开始变得尴尬不自然起来。
她是如何知道的?难不成是萧峰那小子卖主求荣通风报信?
就在李浮图心念急转琢磨着说辞的时候,突然眼神微眯,若有所感的倏然扭头。
森冷月色下,有两道身影联袂而来。
女子玲珑锦绣,一袭青衣,宛若惊鸿。
男人黑衣大光头,嘴角噙笑,眼神玩味。头顶一朵
189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