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后手,要不然也不会对自己这么客气。相反,他们很有可能是姜干戈的敌人。在自己解决完一切后才出现,明显是想扮演坐收得利的渔翁。
李浮图当然不在乎姜干戈的死活,可是如果这个时候放这两人进去,要是姜干戈有个三长两短,那自己绝对脱不了干系。而且很有可能背上这个黑锅。他不怕事,但是却不喜欢当替人挡枪的冤大头。
“小兄弟,我和你后面这栋别墅的主人有笔账要算算,这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何必多管闲事呢?”
光头男语重心长道,和萧峰话语里那个一语不发就下死手的猛人判若两人。
“过了今晚,你想怎么和他算都行,但今晚恐怕你不得不打道回府了。”
李浮图脸带笑意,但眼神却无比深沉,他如今和姜干戈水火不容,可现在却不得不保护他,狗娘养的命运还真是滑稽可笑。
“这么说,你这是非打算横插一竿不可了?”
光头男眯起眼,笑意缓缓收敛。
李浮图没再说话。
“好,很好。年轻人有傲气,这是好事。”
光头男点点头,看了眼李浮图一眼,嘴角微翘起一抹桀骜弧度,和善的面具终于被撕扯下,话音还未落地,在练霓裳根本来不及反应间,就突然向前狂踏几步,猛然出手。
宽大的手掌僵扣,如巨鹰猎食,又似猛虎挥爪,出手如箭离弦,快如奔雷疾电,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力压向李浮图的肩头。
他出手时不动声色,没有任何预兆,但李浮图却在对方笑意收敛时就早做好对方暴起的准备,看到对方扑来,他不不惊不惧,面如平湖,双膝
190 面如平湖而胸有惊雷者,可拜上将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