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死?”
萧峰讶异道,看不出轻松,反而似乎显得有些遗憾。
“我没杀他,但让他吃了点苦,今晚过后,这梁子肯定是个死结解不开了。”
李浮图吸了口烟,捏着烟头,眯着眼,嘴角牵扯起一丝桀骜而森冷的弧度,“既然没有化干戈为玉帛的可能,但何必不主动出手。我不想在这么被动了。像今天这样的事,我不想再生第二次。”
萧峰嘴唇动了动,惭愧的低下头。
“峰子,我没怪你的意思,她今天被绑架我们谁也没想到,果然‘虎父无犬子’啊,有个范江覃那样的老子,范铮又怎么可能真是一个一无是处的草包。”
李浮图笑意玩味,拍了拍萧峰的肩膀。
“李哥,你放心,我现在就去宰了范铮那小子,拿他的人头来给练总赔罪。”
萧峰猛地站起身,满脸煞气的朝外走去。
“你疯了。”
眼疾手快的田隆昌立即站了起来将他给拽住,瞅着他半吊着的胳膊,哭笑不得的道:“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情况,简直就是半个残疾人,你这样跑去是报仇吗?我看是送死还差不多。”
“收拾那种饭桶,一只手就足够了!”
萧峰桀骜的道,看似嚣张无比,但却没用力挣脱,显然他也意识到以自己现在的状况去找范铮算账很不现实。
“好了。”
李浮图将烟头杵灭,站起了身,“今晚我从姜干戈的大本营将练霓裳救了出来,以姜干戈那类公子哥的性子,肯定已经将我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峰子你也不用着急,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泄,你现在的当务之
197 失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