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摆手,没一朝上位后的跋扈,相反执晚辈礼节将姿态摆得有点低。燕南天不动神色打量着这个卧薪尝胆多年的男人,暗自揣摩对方来意,可还没等他琢磨出头绪,就听到范东来笑道:“燕老大,如果不介意的话,要不我陪你对弈一局?”
燕南天眯了眯眼,既然对方不开门见山,他也不想开口失了主动,索性点了点头,在棋盘上和对方搏杀起来。
象棋没围棋那么复杂,入门相对容易,但像要玩透,那也没那么简单。马走日象走田炮打当空车行无忌,每个子都有自己独特的作用和走法,楚河汉界上的每个位置都蕴含着相当大的文章,有时候一着不慎可能就会无力回天。
开局两人不温不火,谈笑有加,但下到中盘,范东来似乎压抑不住率先发动攻势,拿起一只马跳过楚河汉界,直奔对方老将。燕南天不温不火,稳定防守,挪象封住对方走位。
范东来将车上移,杀气腾腾,抬眼看着燕南天,笑道:“燕老大,步步为营可不是取胜之法,要知道进攻往往才是最好的防守啊。”
燕南天面不改色,看着对方一往无前的车,似若无意的笑道:“有攻击性是好事,但同时也得琢磨着给自己留条后路不是?”
“开弓没有回头箭,时不我待啊,背水一战固然无奈,但谁敢断定不能称雄?”
范东来无视对方居中似图狙击己方马车的炮,左手挪动,双车出击。
燕南天脸色微变,观看着棋盘,一时间有些举棋不定。“置之死地而后生,果然好气魄。”
范东来不骄不躁,平静移动了下炮吃掉对方的一个卒子,“舍得舍得,不舍哪有得,燕老大以
230 将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