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每个人都能将疼痛堂而皇之挂在脸上的,即便没挂在脸上,那痛也不会少上一分,甚至要更为激荡浓烈。
练霓裳眼神复杂,忍受着因为拥抱太紧而从身上传来的疼痛,垂着双手,没有抗拒,但也没有回应。
时至今日,她承认在这场命运的恶作剧里她输了,但她却不想输得一败涂地。
她已经丢了心,却不想再丢了骄傲。
嘴唇动了动,练霓裳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却选择了沉默。
这恐怕也称得上伟大的仁慈了。
李浮图紧紧搂着怀中的女人,人潮涌动中,犹如一头受伤的兽,拼命汲取着那抹温暖。
玻璃内的海龟摇晃了下脑袋,笨拙的扑腾着四肢游走了。犹如那些年少轻狂的青春,犹如那些纯洁美好的爱恋。
渐行。
渐远。
渐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