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的功夫。
所以李浮图毫无压力,正打算去瞅瞅隔壁那两位仁兄睡醒没有的时候,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李浮图看了下号码,精神一振。
许醉墨。
电话接通,那边的少妇姐姐语调一如既往的慵懒大胆:官人,奴家的家人想见见你,今天有没有时间?
李浮图眼皮一挑,低声是:“许老爷子?”
许醉墨声音中带着笑意,雀跃道:“是啊,官人,你来不来嘛。”
李浮图沉默了足足一分钟,那边许醉墨就等了一分钟。
终于,某人下定了决心,咬了咬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道去,怎么不去,把人家闺女都给上了,我就不信他们还能拿我怎么着。
许醉墨笑骂了一句去死。
李浮图试探道要不要给老爷子带点东西?
许醉墨嗯了一声,随意道带点水果就行。
于是,当天下午,某个穿着一身满是灰尘的军装,提着两斤苹果橘子的牲口就真杀去许家大门口了。
傻女婿登门?!
按响门铃的一瞬间,李浮图看了看自己身上满是尘土的军装,咧了咧嘴。
死就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