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浮图一觉睡醒起来,精神更加旺盛,洗了个澡浑身轻松的出门,发现杨旭东刘然这对难兄难弟还倒在地上呼呼大睡。
也对,估计是个人灌下去两三斤白酒都不可能面不改色,李浮图站在大厅,喊了两声,看到对方没反应后也懒得多说,独自出了宿舍,犹豫了下,向传达室走过去。
传达室里有个老大爷,六十多岁的模样,但人的精神气很足,说话声音洪亮,据说是个老革命,年轻时候也意气风发过,尊老爱幼虽然得分情况,但对这种生活阅历远非寻常人可比的老人,李浮图还是带着一股最起码的尊敬心态,进了门,客客气气递烟,说自己想打个电话给家里。
老大爷态度和蔼,笑呵呵,抽着烟,一脸舒坦,只不过规矩上却守的很死,打个电话,一分钟要两块五,堪称漫天要价,忒坑爹,通话时间是按月累积,月底从补贴里面扣除,得亏李浮图是能耐得住寂寞的爷们,不然要换个话唠,整天跑来打电话,那可怜巴巴的军队补贴还真不够用,没准就要倒贴钱。
老大爷也有趣,从李浮图拿起电话那一刻起就开始计时,是个很老式的怀表,这么一来,不管电话能不能接通都要算钱,伟大的1814啊,不带这么坑人的啊。李浮图一脸郁闷,也不好说啥,只能硬生生充当冤大头给金陵那边拨了个电话,很快就接通,电话那头练霓裳喂了一声,还是那副平淡磁性的优雅嗓音,悦耳动听,李浮图一时间呆呆发愣,竟然忘记了说话,再一次感受到了何谓思念。
媳妇果然心有灵犀,停顿了五六秒,还不见李浮图说话,声音不自觉软了下来,柔声道是你?
李浮图嗯了一声,电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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