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
这年头,但凡博弈,商战,甚至政治倾轧,都不缺无间道或者双面间谍这样的高智商戏码,真假情报错综复杂,李浮图不傻,但思维终究没犀利敏锐到顷刻间判断冷颜底细的地步,只能谨慎斟酌筛选一系列有用或者可能有用的信息,有备无患。
冷颜稍稍错愕,下意识掏出一盒香烟放在桌上,同时将自己打火机扔了过去。
李浮图说了句谢谢,点燃抽了一口,扫了木盒一眼,随手打开。
木盒内,四条断臂赫然出现在两人面前,鲜血淋漓,狰狞可怖。
冷颜面色微变。
李浮图依然平静,笑容y柔,轻笑道:“大礼啊,很漂亮,对不对?”
冷颜终于确定一件事,这人不止是疯子,而且还是个神经病,继而有些不自然起来,她能面对强势霸道的陈太子面不改色,面对吴凌光的威胁而苦苦隐忍,可以跟吴春秋故作娇媚,但面对这么一个貌似神经有些问题的男人,无论如何都平静不下来。
冷颜如坐针毡,怎么想怎么觉得周围透着一股子诡异气氛,说不清道不明,坐在这间书房里,让人打心眼里不不舒服,她今天来除了秉承吴凌光的意思送礼外,原本就有着跟李浮图合作的想法,她虽然名义上是一个司机,但能同时爬上吴凌光和吴春秋的大床而有不被发现,偷偷摸摸将近十年,自然不可能乖乖的安分守己做爷孙俩的胯下玩物,十年时间,她手里掌握的东西,随便拿出一点,都能给吴家造成不小麻烦,但现在面对状态诡异的李浮图,冷颜一时之间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僵在那里,没由来有了点心虚感觉。
李浮图神态平静,敲打着
559 生前肝胆相照,死后不宜托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