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扣动扳机。
枪声沉闷。
床头柜上一部电话座机和两部手机全部炸碎，趴在李景生怀里的女人惶恐尖叫，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恐惧味道，李浮图不为所动，耸耸肩，笑道助兴节目而已，两位放松点，继续吧。
李景生脸色阴冷，目送李浮图离开房间，等确定对方走远后，才猛然低吼了一声，再没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将怀里叫王思雨的清华艺术系系花压在身下，疯狂蹂躏，发泄心中郁闷。
李浮图神色平静走出房间，眼神扫了扫，落在趴在栏杆上发呆的牡丹身上，轻声笑道：“牡丹姐，如果你在想如何压榨李景生的价值，那大可不必，因为能不能说服他，我现在心里也没底，他是聪明人，只要肯合作，会利用每一个细节制造对我们有利的局面，当叛徒卧底可是个技术活，一般人做不来的。”
牡丹没回头，听到李浮图的话后沉默半晌，才缓缓开口，眼神哀伤，轻声呢喃道：“是啊，卧底叛徒，真的不是一般人可以做的。”
李浮图一怔，不再说话，他理解牡丹的意思，多半在指她的姐姐蔡青鱼，那个用冷颜这个名字用了十多年的女人，现在她回到蔡家，李浮图并不觉得她多肮脏下贱，相信蔡家每一个人都不这么觉得，她跟在吴凌光身边十多年的时间里，承受了些什么，是不是一样哭过笑过后悔过，李浮图并不清楚，在金陵蔡青鱼自曝身世的过程中，也刻意将所有悲惨都一语带过，但一个女人用自己的身体做代价，潜伏近二十年，只为复仇，单单这份执念，就足以让李浮图给其一个足够高的评价。
牡丹突然笑了笑，淡淡道：“一会你负责跟李景生谈判，我还
578 换命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