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说:“老板说了,工作时间用手机就开除,所以我就没带手机。”
我看她说的挺认真的,好像不是骗人,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她依然表情淡定,不苟言笑,青春的曲线隐藏在工作服里让人想入非非。
我突然回过神,心想这是怎么了,还像个久经考验的老共青团员吗?
我呼地站起了来,记得他家大厅还有一电话来的,今天必须问问清楚,我怎么有点糊涂了,脑子居然断片了,我怎么跑到他家去了,这不符合逻辑啊。
我伸出一条腿,打算往前走,可是我躺了两个月了,这腿好像都不会迈了,刚往前一伸就感觉天晕地转,身体一软就摔那里了。
那护士赶紧一把拉了我一下,不过我身体比她沉,这一拉也没拽住,我们俩个一起摔倒了,而我的身体正好把她压在下面。
我睁开眼睛,看见她的脸一下子红了,我赶紧侧身,从她身上滚了过去。她也没多想狠狠瞪了我一眼,说:“让你别起来,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
我想了半天都没想起来她什么时候说过这话,我也是摔糊涂了,脑子一阵犯晕。
她挣扎着坐起来,又把我扶到床上,又狠狠地白了我一眼,说:“你要再动,我就给你打针了,听见没有!”
我赶紧点点头,从小我就怕听见打针这两个字。
一看见那个特粗的注射器,就哆嗦。仿佛一时间又回到了过去,记得我头一次打针时也挺害怕的,但还不至于恐惧。我本来想做一个深呼吸然后再默念圣经三遍,那个护士居然在我毫无准备的时候就打了进去,那撕心裂肺的呼喊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后
第二十五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