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后面说话了,是一个老太太的声音:“你们找谁?”
我忽然停了下来,回头一看,是一六十多岁的大妈,穿着一件花格子衬衫,领子的纽扣都系着。不像是鬼,到像是一知识分子。
我瞪了刘民一眼,然后转过头,满脸堆笑地说:“大妈您好,我有一个朋友最近来过这边,我问问她去哪了?”
大妈想了想说:“这里没见过什么年轻姑娘。”我说:“那谢谢您了。她看了我们一眼把门关上。”
我松了口气,小声说:“你丫怎么听的啊!”
刘民一脸懵逼的表情,他似乎有点怀疑人生了。我踢了他一脚,继续去二楼。
这回我淡定多了,继续敲门,我相信肯定有人知道真真到底来没来过。这个小区还没人,还闹鬼,我呸。
刘民也一头雾水,他似乎感觉也是被骗了,特别内疚。但他好像表情一直怀疑,到底问题出哪了?我没理他,继续敲门,其实这种拜访是我从前的一个重要工作,我们那个领导经常让我挨家挨户去干这事,虽然我脸皮薄,经常受到别人的冷眼,幼小的心灵伤痕累累,可是这些年下来我倒是积累了很多心得。
后来我感觉这并不是一件特别难的事情。尤其是那天,当我帮助李寡妇,把她的煤气罐搬到她家的时候。她神情复杂地看着我,还留我吃饭,我几乎不知所措了,默念了三遍金刚经才安定下来。
那一刻,我忽然感觉这工作竟然如此神圣,,,刘民看见大妈对我如此热情,还要我们去她家坐会儿,居然再一次怀疑人生了。
我们从一楼走到12层,虽然有点累,但是我感觉心里特别温暖,那种
第七十四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