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头,期间他将枕头垫在母亲后脑和床头之间,以便母亲不会被床头坚硬的木板咯的不舒服。
尽管用力抱母亲的途中,柳永会不由自主的扯动还没有长牢固的骨头,但他任凭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水,也没有发出一声。
再将母亲的身体扶好之后,他端起熬的很是浓香的米粥,甚至为了增加营养,他还煮了鸡蛋,然后将蛋黄搅碎在粥碗里。
轻轻用勺子舀了小半勺蛋粥,柳永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再又用嘴唇试了试温度之后,他才将温度不热不凉的粥勺送到母亲的嘴边。
“妈,爸爸现在可能干了,今天中午他又打电话来说,让我想吃什么就让领居买什么,他给人家卸货可挣了两百块呢,我还和爸开玩笑说,你这一上午就是两百一天那不就是四百,一个月不就是一万二了吗,你这已经超过白领的工资水平啦!”
“妈,你说爸爸厉害不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