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经历过那种酒‘精’的刺‘激’,那种疼根本就不应该是一个‘女’孩能够忍的住的。
这让看着对方皱着小眉头忍着的柳永忍不住好奇的开口道;“刚才还哭哭啼啼的现在怎么这个样子,疼就喊就是了,‘女’孩子没关系的!”
不得不说柳永有时候说话依然是那个大大咧咧的二货样子,此时要是换成一般‘女’孩估计能气的半死,多半以为柳永是在故意讽刺她装。
但听在骆丹耳朵了,却让她不自禁的呼喝;“你关心我干嘛,我和你什么关系!”这句话呵斥的柳永莫名其妙,自己就是随便一说,怎么就成关心了
说起来这也不怪柳永诧异,小骆丹的反应和她自身的经历有关,因为她从小遭遇伤痛遭受的都是家人的白眼,并且自己造成的伤害就算是哭喊邻里也不好帮忙,久而久之她就养成了忍耐的习惯,因为他知道就算是哭也没有人会关心,还不如不让人嫌弃。
小骆丹的话让柳永诧异了片刻,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我不是在关心你的话,再将对方包扎好伤口之后,柳永开始考虑该怎么样问出她那条短信是在什么样的心理发出的,这对他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