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被抓来的民女二十多人,人证物证俱在,阮管事还是不要妨碍公务的好!”
阮仲达冷笑一声,道:“卫大人,不知道何人出首状告,我怡兰阁所有的女子,皆是花样重金买来,每个人都有卖身契在此,由她们的父兄画押按手印,那些女子亦按有手印。何来强掳民女一说?”
怡兰阁的确有在官府报备,性质是普通青楼,但凡青楼,总有些龌龊污浊,这种由女子父兄手中把人买来,然后让她们侍候客人这种事,各家青楼都有,毕竟自愿的是少数。
只要卖身契上手印齐全,哪怕没有父兄手印,有女子手印亦算契约有效。
听这阮仲达的口气,那些女子还都有卖身契?
但是,那位司马初雪姑娘说自家表姐是被强人掳走,自家表舅舅妈已经哭晕在家里,根本不曾卖女。卫航道:“若是属实,自可以在京兆尹大人开堂问讯的时候备齐,本捕头只管奉命拿人。”
阮仲达旁边的副管事权宏志冷笑一声,斜眼道:“卫捕头好大的官威。我们契约齐全,你却还要到此抓人,岂不是要仗势欺民吗?惊扰了我们的客人,谁负责?”
卫航皱了皱眉,他是负责拿人的,去验看卖身契却不在他的职责范围。他沉下脸:“你要妨碍公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