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市的世外高人！
懊悔的泪水滴在黑化零的身上，使得闻见血肉味的她渐渐兴起都邪恶嗜血，迅速平息了下去。
闭着眼，感悟了一下，她似乎从中感应到了什么，让她暴躁的心，再度安静了下来。
“保持初心！或者你就能成为你想成为的人！”黑化的零，此时的声音却是和零一模一样的柔弱呢，拍了拍凌天的肩膀，示意他可以放开自己了。
“抱歉，零，我永远不可能成为那样的人，我的手上不仅沾着敌人的鲜血，还是队友的血！和你一样呢~”凌天放开黑化零，给了她一个强颜欢笑。
“多少人？”黑化零脸上带着几分戏谑。
“十万！虽然其中大多数都是外国人，但我确实害死了他们！如果世间有地狱和天堂的话，那么像我这样的人，注定会下地狱吧！”
这下黑化零脸上的戏谑直接消失，反而是一副淡淡的不可思议，似乎听到了不得了的东西一般。
“你真的杀了他们？”
“嗯，虽然我不是亲自动手，但差不多是我。。有直接关系。。哎，算了。。你就当我杀的好了~”凌天脸上依旧带着‘笑意’，眼瞳深处却是悲哀，对这个话题也不是很想了解。
“呵呵~这样的哥哥，零你一定很失望吧？”
黑化零沉默。
“如果一切能重来就好了~呵呵~我太天真了~”
“我要走了~再见~零~”话落，凌天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幻境之中。
“嗯。。这一次的再见，恐怕下一次不容易再见了吧？”黑化零看着凌天的离开，脸上无喜无悲，似乎自言自
176、黑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