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黑化零直接打断。
“穹。你。。”悠傻眼，这态度怎么不一样？
“凌天，还不醒来？这样使用外在人格，真的有意思吗？”黑化零眯起了双眼，淡淡杀意席卷而出。
瞬间，才张开嘴巴的悠感觉自己身处冰窖一般，寒意不断袭进体内，让他浑身上下，内外都颤栗不已。
很快，寒意使其蠢蠢欲睡起来，啪嗒一声，他无力的倒在地上，双眼渐渐闭上，下一刻，他的双眼再度睁开，只见原本的黑瞳，此时也已经被蔚蓝的星瞳所代替，璀璨而别致。
“呦，是零啊~”待到凌天起身，最后的恍惚跟着散去，他才彻底清醒过来。
看清了这里好像是他的本命空间内，他才渐渐放松下来。
“你怎么还在这了？不应该回到零的体内去吗？”慢慢的，他想起了他身为上一个人格悠时候的样子。
没想到身为穹的零，居然还有这么令你不可思议的一面。
“是不是觉得不可思议？”黑化零突然别有所指的淡笑道，看凌天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那眼神似乎在说‘骚年，你激动不？’
“额。。。”凌天不敢轻易答话，心中隐隐有种想要探求真相，却又想零永远保持那个样子的冲动。
一番内心挣扎，他还是选择了真相。
“为什么？”他问。
“为什么零会变成那样？”
“这就是真相！”黑化零突然从胸膛之中拿出了一颗纯白色的晶石，声音冷漠，无喜无悲。
随着晶石的离体，黑化零的身躯都有些模糊不清起来，脸上的黑暗纹路正在迅速消
199、双重人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