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一个大浪扑来,宇文城都向后一仰,窒息感包围了全身,他好不容易练就的处变不惊突然被打破,好久没有颤抖过了:“路,路一方,她怎么了。”有六年的时间了,他没有喊过这个名字。
老板娘有些惊讶:“您难道不知道吗?08年震惊全国的314拉萨暴动案您难道没听说吗?和您在一起的那位姑娘为了从大火中救出幼稚园的孩子们冲进火中,自己却身负重伤,为了拯救她,我不得不从昏睡的您这里拿走了钱包,可那姑娘还是没有醒过来。可是那一年后我听说有个年轻男人取走了她的骨灰,我以为就是您呢。那可真是个美丽又善良的姑娘,误会过她的我真应该得到上天的惩罚。哎,还有,那位姑娘走之前一直再喊什么猫,猫什么的”
九
宇文城都跪在米拉山脚下,似乎还有他们灼烧过的土地的痕迹,似乎空气中还弥漫着路一方的味道,似乎山上路一方还在跳着舞。
他曾经在这里充满矫情的喊:“路一方,这辈子你就跳这一段舞,就给我一个人看好吗?”镜头里的路一方点头大笑:“你个白痴,我只会跳这一段!你要是养着我我还出来卖艺给别人看吗?”他微笑着按下快门,捕捉她最美的瞬间,不,她每个瞬间都是那么美。
宇文城都伸出手想紧紧的握住,却突然扑了个空,他再看,山上分明雪白一片。镜头里也只有茫茫的白雪,从来没有那妙曼的舞姿。
宇文城都倒在雪地里大口的喘着粗气,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不住的颤抖,内心深处似乎有东西被一点点抽出来,他用力的捂着自己的心脏,却终究说不出一句话。
路一方,我到底没有追上你。
电梯诡事(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