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客人和宿舍老七向上风处走出几十米,坐在棵树后面打算歇歇。
结果刚坐下不一会,听见老六叫救命。
他就和老七同时大笑:“这事都能叫救命”
不过笑归笑,总得过去看看。一看场景确实惊人。
一只兔子,疯了似的一次次扑向老六,老六用一种很流氓的穿着和姿势抵抗着,但是看得出来,如同卡扎菲抵抗北约,老六身上几处已经出血了。
兔子急了也咬人,古人诚不我欺。
他开始以为,这里是兔子窝。
所以叫老七赶快把老六拉走,自己捡了个树枝抵挡着,且战且退。
但是他们退下近百米,兔子还是那么疯狂。
不但他,老七也觉得不对劲了。
夜晚山上,还是赶快解决问题的好,于是他就找个机会,用树枝压了一下,然后看准一脚踢在它头上,世界安静了。
他说赶快下山,老七一定要洗洗,拿着矿泉水瓶子不肯走。
他一开始不耐烦,后来就释然了。
他和老六身上,都留了不少老六的残余。
后来他和老爷子说这事。
老爷子一劲叮嘱,下次可不敢这样了,山上有各种东西,不言语一声就那什么,惹急了他们当让要附个动物报复,还好这只是兔子。
那时是九十年代的五月,全市区正在为白宝山一案投入大量警力。
那天晚上
第十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