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先讲了个爷爷辈的故事。
听他爷爷说他年轻的时候村里有一个医术高超的大夫,十里八村的都很有名望,谁家有个疑难杂症头疼脑热的,都会来请这个大夫出诊。
这大夫人也好啊,出门看病不管是家里有钱还是穷的揭不开锅的都一视同仁先救了急再说。
至于说诊金
有钱的,你给诊金我收着,没钱的,你给几两肉几块茶叶我也要,毕竟这也是病人家属的一-份心意。
至于那种实在穷的揭不开锅没钱又没粮的,他也不计较,喝你--碗粗茶给你把病看好医药钱他也不问你要。
在杯子的老家哪里行医十几年了,你问谁谁都得说一声谢。
那时候大概是50年代,交通条件没现在这么发达。
周围几个村子就一条路,在特们村子外有条河和一-座不知道什么时候修的拱桥,沟通这他们村和周边其他的村子,有时候遇到病人得了急,也没个通讯手段,怎么办就全靠两条腿跑。
有时忙活个大半夜的,这医生得自己一一个人得从这荒郊野岭的回去。
那时候的西北偏僻地区是有狼的,经常有人走夜路被狼咬死咬伤算是习以为常吧。
还好这医生吉人自有天相,行医十来年了,就听说过狼的传说也没见过真的狼。
这不有一天夜里,医生出诊忙了一天了,着急着往回赶,恰巧那天夜里没有云,有白茫茫的月光照着,他从村里到邻村的路不知道走过多少会,熟得很呐,自
第一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