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招呼也没打,一边跑,一边给姥姥打电话,可是关机。
ktv外面灯火通明,木材厂卸货的巨响好像一千头大象在跺脚。
杯子寻着声音找过去,一家名叫“明大通宇货运公司”的院子里,上百根湿润的树干从货车上滚落下来。
他溜着墙根走进去,拉住一个人,先递去一支烟,然后不客气地在他耳朵边喊”前两天有个男的在路口晕倒了!知道吗一”
“知道知道!是我发现的!送医院啦!”
”怎么晕的!”
“没一一看一-见一一-听说是抽风了!“
“什么一“
”羊角疯!听说站那就抽上了!全身抖一这样一”
那哥们自己抖上了,别说,还挺像。
没过一会儿又一辆十八轮卡车停进卸货场,他把杯子往旁边拽了拽,十几个精壮的小伙子一拥而上,用钢板架起一个斜坡,解开绳索,木材轰隆隆地滚下来。
杯子就又给了他一-根烟,笑着说:
“不是抽风,是吓着了一被你们这阵势。”
“不能吧一大老爷们。”
隔天,杯子又去了趟医院,一方面想确认村长是不是到了,其次想托他给姥姥捎点东西。
结果护士长告诉杯子,人已经出院了。
“不是说要观察至少一-周吗“
“家属要出院。”
护士长不太想和杯子
第十五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