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他是怎么拿到的。我喊医生,说43床手上有劲了,握着东西呢。医生过来,拉着他的可他手里的笔又没了!”
“他把笔给扔了”
“没有。他没有。”
这里,她重复了好几遍,好像在细细品味。
“医生把手指头放在他手心里,喊,使劲!试了好几次都没反应。医生说,他手上根本没劲。我辩解,他刚才确实握着东西来着。医生问我握着什么我说,一根笔。他问我,笔呢我说,没了。我想证明自己的话,于是到处找那支笔,就在弯腰的时候,笔从我上衣口袋里掉出来。”
听她讲完,我没说话。
我把铅笔头在手中掂了掂,重量均匀,没什么特别,抬手扔向墙角,也没有滚回来。我反复试了十几次,电梯间的地板很平,有一-次角度合适,滚了二十公分,另外几次,只是静静躺在墙角。
“我们去观察室试试。”
“我试过了。没用。”
“我试试,也许有用。”
杯子走进观察室,原来包工头的43床躺了别人,那人头上裹着厚厚的纱布,应该是车祸。
病床旁围着两个穿黑西装的年轻人,正在极力推荐自己的律师事务所。
杯子看到46床是个小孩。
然后问小护士,那老太太也出院了
“死了。就在那天晚上。”
杯子在观察室的地板上反复实验了一小时,病人们都像看猩猩似的看着他,就
第十六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