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从非常遥远的地方传来。
他在每一层不断地拍门,大吼,不断地失望,更加惊恐。
屋里光线变得更暗,病人都在呻吟,但是杯子听不到声音,周围变得又暗又”
靠在一层的大门上,杯子头一次体会到快要晕倒是什么滋味。
“是谁!“
汗水落在地上,他睁大眼睛,向寂静的楼梯上方怒吼,愤怒也不能抵消心中的恐惧。
叮一-叮一-叮一
一个纤细的硬物,出现在楼梯的尽头,用一种近乎嘲讽的优雅,向他慢慢滚过来。
它在杯子脚边停下,杯子捡起来,入手又滑又凉,笔杆上的小梅花,在微弱的光线下红得发黑。
有人在门外喊叫。
随后,防火门]被人拉开,杯子靠在门上,毫无准备地向后躺倒。
“大兄你、你没事吧“
护工大姐端着饭盆,惊讶地问。
杯子的全身都被汗水湿透了,那样子-定很恐怖。
“没事。“他躺在地上说。
“大兄你没什么病吧“
“有病。”
“有病咱跟这瞧瞧”
“这,治不了。”
护工大姐看见杯子手心里的铅笔,她下意识地去拿,他紧紧地攥着,她拽得指甲发白也没拿走。
之后杯子--直在联系姥姥,但是她手机一直关机,
第十七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