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听说美术系的气质美女像草原_上的牛羊一-样多,我去的时候还特意打扮了一下,抓了头发,结果半头美女都没看到,只有老白一个人满脸胡茬在画室里赶作业。
杯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您说的成群结队的美女呢还牛羊--样多您说的是可可西里的野驴吧都快死绝了,巴扎嘿!
老白没功夫跟他贫,他让杯子陪他呆会,晚上一块吃饭。
杯子无聊在画室里乱转,猛--抬头,看见一幅油画,觉得有股似曾相识的感觉。
老白说,那是毕业的一个学长画的,听说是喝醉了之后瞎画的,但是无意中被系主任看到后却惊为天人,说终于看到了一-幅有灵魂的作品!为了让所有人学习,特意挂在画室最显眼的地方。
老白一边抽烟,一边淡淡地说。
“听说那学长现在开出租呢我不是说开出租不好啊,都是挣钱你明白我意思。“
杯子说我明白。
学校不让抽烟,不过那会儿除了他俩没别人。于是他也摸出一根放在嘴边。
有人说:并非男人不喜欢哭泣,只是用吸烟代替罢了。这话说得真他妈好。
老白说他们很多人都看不懂这幅画哪里好。但看久了也能隐约感觉到的确有点不凡之处。
杯子虚心请教:“这破画到底哪里不凡啊这画的是人啊还是一坨猪大肠啊忒抽象了吧”
老白让杯子就盯着看,看一下午多少也能体会点。杯子差点把烟头捻
第二十六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