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的所有传递线,只有把这些线断掉,新的血钉子就长不成了,老的如果是长大了的,就会自己破口,把有毒的黑血流掉,如果还没有长大,就会自行消散。
建东心里嘀咕,该不会是要挑断我的脚筋和手筋吧。但他不敢直接问,因为老头实在太神了。他就委婉地问,断根很疼吗
老头说,不太疼,没事的,我们现在就开始。
老头拿来一盏酒精灯,一枚针和一碗白酒。他先将针放在酒精灯上烧,然后就在他胳膊和背上剌,每刺一下,针头就粘出一滴黑血,然后就把针放在酒里,让黑血散去。
就这样,花了两天时间,刺了有几百下,换了四五碗白酒,每碗酒倒掉的时候,都黑得象酱油似的。
最后老头说,所有的毒线都已经断掉,再也不会长新的了。
现有的这些,大的几个我再给你用药敷一下,小的自己很快就会好。这样刚好一个星期,就基本上好得差不多了。建东到现在也不明白,老头说把毒的传递线挑断,到底是什么线,血管神经中医说的经络他觉得血管是最不可能的,神经也不可能完全断掉,有可能是把它某些结点的毒放掉,至于经络,应该跟神经差不多,也是放掉它们结点或穴位上的毒。呵呵,这个懂医的同学可以说说。
老头说,现在还要第三步,就是内服药,把残毒排干净。那些小血钉子,没有长熟破口,自行消散了,还带有残毒。
内服药的时间比较长,要20天。老头的保密意识很好,不让他们把药带回来,一定要在他那里熬。
第二十九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