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火化的钱都公家出,可是死者家属一个都不同意,局面很僵,我凑不上去,也不想和他们争吵,就跑进堂屋看死人了。我们那里死了人都要抬到堂屋去。
可是我刚进堂屋,堂屋里的人一下子喧闹起来,人一下子往外涌了出来,继而我就听到了尖利声音,透着恐惧:“人活了,啊,又活过来了。”我被往外挤的人推了出来,里面跑出一个人,高声叫正在和村支书谈话的儿子:“xx,你娘又活了,快去看看,她还有什么心事要对你们说呢。”
说完,死者的儿子就跑了进去,我出于好奇,也跟着跑进去了,进去一看,那老人果然活了,叫着要喝水,别人把水递给她一喝了,她就开始交代事情,原来是在米仓里还放着了一个存折,又告诉了密码,说完就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我们都知道,这次是真要不行了。
我们叫这回光返照。
就在老人要咽气时,她突然迷惑地说,刚才见到的那个人怎么那么脸熟呢,我就是想不起名字来,我给牛头马面说要回头去给家人交代一下事情,牛头马面就是不让,还是那个人让牛头马面放我回来的,我才能回来告诉你们存折在米仓里,可是那个人是谁呢?
老人就这么念叨着,头一偏,就再也没活过来了,我们赶紧叫来了火葬场的车,拉去火葬了。
这个事要是不听到祖父的话,还就这样忘记了,这时听祖父提起来,就一下子串联到了一起,这之间肯定是有些关系的。
我从家里闷闷地去村委会上班,村支书看到我这样子,以为我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我说没有,又去在角落琢磨这件事情了。
可是琢磨来琢磨
第二百八十五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