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首被切的歌,空留下未完结的旋律。在那些分手后的时刻我总是听同一首哀伤的音乐,一个有着奇怪名字的法国音乐家,我总是一边听一边感到,我的心又碎了,但它总是还会再爱的。
她说:“我们都是自私的,对不对?”
我们都是,至少,他们都是这么想的。我又瞥了一眼墙角,那里有个正拿着手机拍摄我们的家伙,他蹲在地上,用这个难受的姿势已经坚持了好一阵,他的另一个同伴正靠着吧台,用阴森的眼神盯着我。于是我接着说:“只有我们的行为能定义我们的存在,而任何一种存在都是自由的选择。自私是自由的,在某些时刻,自私甚至是一种美德。”
她说:“还记得我们在冰岛的那一夜么?我们站在那个湖边,在万籁俱寂的星空之下,极光不时的划过天穹。它们远没有照片上看起来那么耀眼那么绿。真实的它们更暗淡,更忧伤。我抬头望着它们,就像望着一个个灵魂划过世界,然后消失,我想我对生活已经别无所求,而生活实现了我的所有愿望:和你沉默的站在一起,直到永恒的降临。”
我没有看她:“说完了吗?说完你就可以走了。”
她像个雕像一动不动。
“走啊,我叫你走!”
“不要吵!”墙角拍摄的家伙气恼的嚷道。
沉默的黑洞消失了,看不见的人们发出一阵骚动。
她面无表情:“既然我们分手了,那你无权要求我做任何事,我也不会听你的。你可以走,我要留在这儿。”
我一阵头晕,我一向不喜欢木头的座椅,现在我越发的觉得他们硌得我屁股难受。我迫切的想要站起
第二百九十二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