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华老板和骆老板几人只是看了几眼,便将目光扫向其中三个站在一旁,或是低头,或是眼神闪烁的人喝问道。
“不,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我!”“我是被逼的,是宁市长和段老板逼得我,这不是我的主意!”
那位段老板先开口狡辩,边上的另外两人却是痛哭流涕,开始跪地向着关系不错的人开口求饶。
“唉,糊涂啊!”“这种时候,就算是宁老大真的会接纳你们,可你们想过没有以后,以后还要面对那个把你们老婆、女儿,都送进万花楼的人吗!”
对于叛徒,原本不该有那么多的迟疑,如果放在部队中,当场击毙都是特殊情况下被允许的。只是一想到彼此为了尊严和更好的生活,而选择了一条共同的路,并为之坚持的那一段时间,骆老板忍不住的动了些慈悲之心。
“别动,再动我杀了他!退后,都退后!”
那一位段老板早有准备,事实上即便是华老板和骆老板几人的身上,可能都藏着一把枪。没有什么比掌握着一种有威胁力的武器,更让他觉得有安全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