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迹,为此医院赔了大笔钱,从那天起我的口里很臭,隔很远说话都能闻到。后来每当有人死的时候尸体都会残缺,我的口气越来越重,朋友越来越少,男朋友也离我而去。医院为此专门在太平间撞了监控,结果监控拍到是我在太平间啃尸体,可是我自己都不知道,有时候我不当班,明明在家睡觉,结果监控中的的却却就是我在吃。医院开除了我,家人听说后,把我送到精神病院,可是检测并没有病。家里便把我绑起来。见我这几天安安静静的呆在家,就松开了,我在网上看到你们的广告,所以才来找你们,希望帮我,我快要被自己逼疯了。只要能还一个原来的我,多少钱都行,哪怕做牛做马,我都不敢抬头见人了,大师,求你了。”
“这样,我的名片你拿着,你把你电话也留下,等会电话联络,好吧?”
“大师,我真的希望早点解脱,求你尽快帮我。”
“你放心吧。”
女子走后,阿帅赶紧让接待发了邮件给阿飞,“飞哥,我把情况发过来了,你赶紧看看,能不能接,什么问题,有没有难度,我好回复人家,还有就是价目表还没定,我和王总商量一下收费标准。”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