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几张脸在一起确实太吓人了。3年前，我在一家地下黑整容机构上班，因为工资高。里面有个主刀医生是来自马来西亚的，据说还是降头师，传说会换人皮的法术。这是黑机构，自然也是非法经营，地下黑市有卖肾的，而这里买美女的脸皮。有一天一个美女想隆鼻，找我咨询，她因为钱少，所以才会找地下机构，后来我咨询了主刀医生，说是几千元就可以手术，于是女子办了手续进了手术室，谁知道那个医生居然不是帮她整容，而是割下了她的皮。我后来知道了，就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他说一个手续才几千块，这张皮至少10万。女子死了，我因此离开了那里。黑医院后来被警察查封，很多人被处理了，不过割皮手术的那个医生、麻醉师、助手洗白了身份，就在这里上班，也就是柜子里的那几张脸皮，第四张皮虽然烂了，但我印象太深刻了，就是女子脸。”苏洋一口气说完，如释重负。“压在我心底这么久，每当晚上想到这张脸就要做噩梦，可我真不知道会这样。”
众人听后，都是唏嘘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