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的头上,所以才会官逼民反,天下大乱,你说,这是不是祸国殃民?!吸着百姓的血,吃着百姓的脂膏,还寄情诗书,游山玩水,你说,这是不是祸国殃民?!”
柳如是低了目光瞧着写满了钱谦益罪恶的宣纸,纤手轻轻颤抖不止,“东林党至少也争过国本,追查过三大案,还扳倒了祸乱天下的魏阉,也不至于如你所说一无是处。”
方原冷笑一声说,“身为朝廷大员,手握国之重器,不去关心各级官僚,士绅摊派给老百姓的重税会不会官逼民反,不去关心怎么才能令大明兵强马壮平定辽东,不去关心怎么才能令江南的富商、士绅老老实实的交税,充盈国库。而是将所有精力花在研究皇帝喜欢哪个儿子,谁想敲皇帝的儿子一棒子,皇帝临死前是吃了春药还是毒药,皇帝的一个小妈该不该搬家,皇帝和哪个宦人交情好。我想说的是,这些都是皇帝的私事,关东林党这帮人鸟事,这帮人就是在渎职,在八卦,在瞎扯谈!”
他越说越是激愤,柳如是默然不语,无言以对,方原所说的与她平日里耳熏目染的全然不同,可说开辟了另一个审视如今乱局的视角。
方原深嘘口气,稍稍平复了讥讽的情绪,“钱夫人,是我出言无状,我们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到此为止吧!”
柳如是将手中的宣纸放了,叹声说,“我今次是替夫君前来,想摆下一桌酒宴,再奉上银子一千两,方统领能否就此罢手,放了钱龙惕?”
钱谦益是认定方原在趁机讹诈钱财,更是被方原歼灭后金鞑子的名声给震慑了,索性花上一千两银子,打发了方原这个瘟神。
方原不置可否的大笑说,“摆一桌酒
第十七章 谁在祸国殃民?(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