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绝食,还是游行,必须遵守大明律法,若有借机闹事,扰民,砸车,烧屋的,立刻记录在案;其四,令组织游行、绝食的文人们选举出三个代表,可以当面与我对话,有什么冤情,什么委屈,什么不满,与我当面来说。”
秦展一一记下了,又问,“那些东林党致仕的官员去京城喊冤,老大也不过问?要不要我们也上书一封,陈述缘由?”
方原笑着摇了摇头说,“陛下如今被李自成烦得焦头烂额,哪里还有心思去管这档子破事?陛下对这帮东林党人是恨之入骨,估计杀这帮东林党比我杀得还厉害。”
“对了!老四,你立刻派锦衣卫偷偷去无锡县,暗中调查无锡县令林饬,还有修建东林书院那个顾宪成的孙子顾柄,这两人有没有作奸犯科的案子,一并汇总来报我。”
秦展恍然,方原这是要故伎重施,擒贼先擒王,在这个举官皆贪,官绅勾结的年代,县令林饬,名门顾家,若说没点案子在身,那才是天方夜谭。只要找出几个案子,就可以站在道德制高点,名正言顺的公审二人。
方原望着秦展离去的背影,他之所以迟迟不去常州府,还有一个更要紧的原因,就是在观望松江府,还有郑芝龙方向的动静。
这次文人骚乱十之八九是东林党组织策划的,既然常州府开始动了,郑芝龙那方应该也会有所行动,在与郑芝龙谈判取得成果之前,他还是要严防来自海疆的骚扰。
方原令小苑替自己给金山卫的施琅书写一封信,令他严密关注可能来自海上的侵扰,一旦有警,立刻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