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嫂问我,能不能判断出什么?
我于是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告诉给了齐大嫂,这次的罪魁祸首,十有八九就是齐老板低价收购的砚台。
我问齐大嫂,知不知道那砚台的历?比如从哪儿收购的,那砚台的原主人有没有什么古怪之类的话。
齐大嫂连连摇头,说砚台的原主人她还认识,就是老家邻居,那邻居看起很正常啊,而且砚台一直由他儿子在用。虽说是祖上传下的,但在他老家,几乎家家户户都有祖上传下的东西,这也不稀奇。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道:“看今天晚上我得去你家里一趟了!我之前看齐老板黑眼圈浓重,脸色蜡黄,身子应该快要坚持不住了吧?”
齐大嫂立即紧张起,让我务必救救齐老板,说完还掏出一把钥匙给我,说是她家的钥匙。
我哭笑不得,看齐大嫂早就想图谋我了,所以才不把钥匙拿出的。
我让齐大嫂在酒店等着,而我则匆匆忙忙赶往齐老板家。
没想到在路上竟接到了李麻子的电话,李麻子问我怎么没在店里?
我说我在去齐老板家的路上,李麻子有点吃惊,问我齐老板不会真出事了吧?
我叹了口气,说从目前掌握到的线索看,齐老板的确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不过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准。
我让李麻子跟我在齐老板家汇合,李麻子当即便答应了。
我之所以敢毫无准备就去齐老板家,是因为我觉得附在砚台之中的亡灵应该是个文人墨客,既然是文人墨客,自然是不屑于伤人。
这一点从齐老板的离奇表现中就能看得出。
第三百零五章 心尖血(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