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四肢划拉的小乌龟,被何建国两个指头就给关了,疼痛把什么羞恼气愤都赶走了,只剩下哀凄凄的惨叫。
“没大事,吓死我了,还有白药吗?回头我去山上给你挖点土虫回来,这段时间老……实点,那什么,我先去看看怎么回事儿~”何建国确认了没伤着骨头,舒了口气,碎碎念叨了几句,看到黑色线裤里面隐隐约约的嫩黄,反应过来那个形状,忽然就跟被掐了嗓子似得噎住了,鼻子一痒,鲜红温热的血点子轻轻落在自己的胳膊上,“烫”得他差点蹦起来。
脸似火烧,他也没忘了轻轻把人放下,刚把怀里惑人的大宝贝放到炕上就挨了两脚,何建国捂着鼻子连连认错,最后被一枕头打在脑袋上:“滚犊子!”
苗然气得咬牙切齿,连疼都顾不上了,骂了好半天,忽然反应过来何建国为什么捂鼻子,气得直锤炕沿。
到了晚上何建国才回来,强迫自己厚着脸皮进了苗然的屋,刚探了一个脑袋,枕头就迎面飞了过来,他咳嗽一声接住枕头捏了捏,像小姑娘的手一样软软的,回手把房门关上,隔住顶着满脸红药水的张清芳和一脸促狭的路红八卦的视线,在苗然骂出声之前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又指了指房门。
苗然没说话,对着他勾了勾手指,何建国挂着傻笑就过去了,没防备,被苗然藏在身后的一鸡毛掸子就抽到胳膊上,疼的他倒抽了一口气。
“装!”使了多大劲儿,苗然自己能不知道吗?不过她还是翻了个白眼把鸡毛掸子放下了,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儿,恼怒过后也知道他是着急,是关心自己,谁会对一个真正关心自己的人真正发火呢?
“嘿嘿,给你~我
第五十九章 革命尚未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