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直只是王直，他不是李素。
所以他无法跟上李素跳跃的思维，跟李素这种人说话很累，前一刻还一脸阴谋算计太子，下一刻李素的思维便跳到一文钱的豪赌上去了。
心很累，不想跟他多说话了，回长安跟小弟们喝酒吃肉骂娘才是他应该过的日子。
“大吃大喝随便，但该做的事情还得做，王直，你们需要一点改biàn 了。”李素正色看着他道。
王直狐疑地看着他，试探道：“你这句话……跟你赌的那一文钱没关xì 吧？”
“这次是正经话。”李素很严肃。
再sān 确定李素的思维没有再跳的迹象后，王直这才认真道：“我和手下的兄弟本就是按你的吩咐聚拢起的，它是你暗中埋在长安城里的一步棋，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若说那些闲汉个个为你赴汤蹈火，这个我办不到，不过帮你跑跑腿，打听打听消息，或是造个什么谣言，对他们说还是很容易的，你要怎么改biàn ，尽管说，我回去就办。”
李素沉吟片刻，压低了声音缓缓地道：“你如今也算是长安城市井里的一号人物了，手下也聚拢了一堆人，我虽不知你的那些手下对你到底有多忠诚，不过可以想xiàng ，这才短短几年的功夫，你的手下恐怕还谈不上什么忠诚，顶多也就是个狐朋狗友的性质……”
王直不服气地掀了掀眉，似乎想反驳，结果认真想了想后，不得不承认李素没说错，只好颓然叹了口气。
李素似看穿了他所想，笑道：“泄气个啥？短短三年能有这般气象。已然很了不得了，‘忠诚’这个字眼很可贵的，别以为人家见了你
第四百六十二章 登门拜访(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