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得暧昧。
“郎君。”
尽管已经做过多次了,杜妙如依然难以习惯这种感觉,忍不住轻声娇呼了一声。
“弄疼你了?”
“没有,奴只是担心。”她低低地答道。
“担心什么?”
“担心郎君未能尽兴。”
刘稷按了按她的头,看着那对俏丽的双眸,语气平淡地说道:“这么久了,你还没明白么?”
杜妙如一怔:“明白什么。”
“我之所以带上你,不是缺你不可,而是留在那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若是你只想每日做这种事,我便权当多一个解闷之物,看着名动龟兹城的花魁,每日里伏低做小,倒也不失为一桩乐事,你说呢?”
看他这么说,杜妙如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声音也是抖个不停。
“郎君”
“我不放心你,只能当你是个玩物,说不定一转手就送了人,你意下如何?”刘稷按住她挣扎不已的身体,仍是一付平静的口吻。
可在杜妙如听来,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她的声音顿时带上了哭腔。
“奴什么都应承郎君,求求你,不要将奴送人。”
“这就怕了?”刘稷冷哼了一声:“白府将你送来,究竟是个什么心思,我没兴趣打探,只问一句,你的家人,是不是在他们的手上?”
杜妙如再一次挣扎着要离开他的手,刘稷放开了她,女子跪倒在他的脚下,身体抖得像是糟糠一般。
“奴奴的爹娘,弟妹”
“抬起头来。”刘稷低下头,在她那张被泪水模糊的脸庞上看了
第三十九章 本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