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的分析,李俶渐渐入神,不知不觉中将自己代入了那个位置,如此复杂的局面,只觉得千头万绪,根本无从下手,这时才突然觉得,至尊的位子,也不是一个轻松的活儿啊。
“胜败从来两难,若是一着不慎,引起了后患,这灭国之功,或许就会变成祸国之源,至尊的谨慎就在于此,杨氏的焦灼也在于此,而咱们,不妨坐山望戏,走马观‘花’,殿下明白了么?”
“多谢先生赐教,当真什么也不做?”
李俶口头受教,内心却有几分不甘,李泌如何看不出来,微微一笑。
“到也不是无事可做,方才某就想到了一处,殿下想听么。”
“愿闻其详。”
李俶急切地做出一个倾听的模样,李泌上前附耳说了一句,他顿时就是一愣。
这样也行?
不得不说,李泌的感觉很准,兴庆宫里,李隆基正为此而头疼,事情过去了快两个月,迟迟没有一个定论,已经快要将他的耐心磨尽。
右相陈希烈身上兼着武部尚书,也就是以前的兵部,由他牵头,会同武部‘侍’郎萧华和几个堂官、属吏没日没夜的干了将近一个月,就连头发都白了许多,整个人更是憔悴不已,李隆基也不好再苛责什么,毕竟,对方是跋涉了万里之遥,从吐蕃人的腹地返回的。
“臣与诸公所议的结果,一是原址安置,由朝廷派员,在吐蕃故地划分成大小不等的地域,设立界碑,按部族人口、畜牲数量来安排,不必大动干戈迁入内地,也不必朝廷‘花’费过多的钱粮。”
“还有呢。”李隆基不置可否地说道。
“二是
第八十一章 冲突(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