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天子过问的事,就不是小事,但是天子发过了火,这事情就算过去了,咱们的目地,不是为了帮虢国夫人压下。”
“事情已然昭然若揭,天子无端端地让太子兼领安西大都护,又默许太子府与封常清结亲,这说明什么?”
鲜于仲通的话音陡然高了一些:“说明天子已有退位之意,这是在为太子上位铺路!”
他的分析,让屋里所有的人都是一惊,杨国忠的面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颌下的胡子一颤一颤地,显然内心极不平静。
这几天的事情,的确出人意料,先是东市冲突不了了之,第二天的宴请,封常清顾左右而言他,根本不接他的茬,再过两天,便传出太子有意纳封氏女为嫔,还不曾平息,宫里突然传出旨意,太子竟然兼领了安西大都护!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透着诡异,让人目不暇接,偏生他又无可奈何,故此只能是隐忍不发。
“大夫,诸位试想,入京的几位边将当中,哥舒翰与咱们走得近,这是路人皆知的,可其心中,有多少偏向太子,又有谁知道,不要忘了,他可是王忠嗣一手提拔的心腹爱将。”
“程千里军功不显,与李府那个张博济素有往来,如今就算是投过来,于大夫而言用处也不大。”
“只有这个封常清,传闻已然简在帝心,将来前途如何,殊难预料,太子这般急切与之交好,未尝没有接纳之意,而天子的默许,更是将事情摆在了明面上,太子将得大用,诸位想想,一国储君还能有什么大用?”
他的一番解释,入情入理,不由得众人不信,窦华首先出言附和道。
“令尹所言甚是,咱们
第二百零五章 危机(十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