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武朝那位闻名瑕尔的酷吏来俊臣。
“大夫先到,可有什么发现?”
“说不好,尸体上没有明显的痕迹,口中有酒味,他们说是酒醉失足,可有一点让人不解。”
杨国忠与他一样看着那具尸体,继续说道:“他是在这里饮的酒,却是在前院的池塘里溺亡的,从这里到前院,足有两百步,这么远,一个醉而不醒的人,是如何走过去,而没有任何下人跟着的?”
鲜于向附和地点点头:“不光如此,如今外头是个什么天色,穿戴整齐还要打个哆嗦,他只披了一领外衫,还没有系带,不要说走上两百步,就是一出大堂,再多的酒让风一吹也该醒了,这里头必然有蹊跷。”
“池塘里找到他的鞋履么?”
“他们说天太黑,看不清。”
鲜于向立刻转头吩咐了一句:“命人打着灯笼下去捞,就是把水都掏干,也要找到他的鞋履。”
他带来的差人马上就忙活开了,整个裴府犹如沸腾开来,乱哄哄地到处都是人声、人影、喝骂、哭喊、争吵。
而唯一安静的,便是跪坐在夫君尸体前方不远处的那个小小身影,以及陪在她身旁的一个侍女。
等到仵作检视完毕,两人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地走上堂去,鲜于向佯装不解地喝问了一句。
“她是谁,怎得无人问话?”
一旁的侍女怒视而答:“大胆,这是延光郡主,岂容你等折辱。”
“郡主,本官是不便过问,可你又是什么东西,也敢回本府的话,来人,将她拖下去,细细拷问,倘有不实之处,无须客气。”
第二百一十六章 痕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