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德,那家伙在说什么?”
与那高台遥遥相对的一间酒楼之上,刘备与公孙瓒正对坐小酌,或许是为了和刘备那对黑白双剑打擂台,公孙瓒随身带着的,是一杆会散发出隐隐红光的粗犷大枪。
“没什么,大部分是套话,先是夸耀大汉在自己的治理下有多么多么好,然后表扬在此事中诸多官员的处理有多么得当,最后实在不行了,才来一句‘他作为天子,没有疏通好天地灵气,才导致洛阳发生这场瘟疫,十分惭愧’云云。”刘备端着茶杯应道。
“……”公孙瓒呆了片刻,才把杯中之酒一饮而尽:“真敢说。”
“是啊,真敢说。”刘备此时还差一点才成年,只能以茶代酒举杯相和。
如果说,有人可以自责没有梳理好天地灵气,就只有那位“菩萨”了吧?刘备感受着脖子上挂着的木雕时不时传来的热意,如此想道。
虽然有不少受过她恩惠的百姓也称其为“菩萨”,但那些见识不够的百姓整天将“老天保佑”“感谢菩萨”挂在嘴边,大概根本不知道他们随口夸别人“菩萨心肠”时,恰好说中了事实。
不过,仔细想想,如果他刘玄德随手做了什么助人之事,结果被助者衷心地夸了一句“你可真是个活人”的话……
“那么,玄德,如果是你,会如何说?”公孙瓒忽然问道。
“我的话……”刘备还在掩饰因为想到有趣的事而上翘的嘴角,一时不查,脱口回答道:“大约是:朕仁德不修,以致此疫,幸上天垂慈,普救世人,朕当大赦天下
第四百八十五章 刘备传(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