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窗边往下看了眼,正对上往上看的白狸,心中冷哼,三哥的人?那是……赵家?不……秦家小子!
“漓尊主,城主身体有恙,不能前来,更不能操劳,城主的意思是,拍卖行隶属朝廷,尊主既然是皇家九皇子,理当做这主。三皇子的人马虽在,可,到底人不在。”
“商鹊?”漓华回身看着眼前低眉拱手的男子,见他抬眼,在心底慢慢将他面容与平日所温习画册对比,不紧不慢的问到:“城主身体有恙?可还好?”
“并不明朗。”商鹊点头,回话。
漓华见他不看自个,偏头笑了声,手肘撑在窗沿上,勾着发尾在脸颊边玩,“那这个小厮,我就收了,总不该没交代。”
“但凭九皇子言。”商鹊肃着脸,两手交叠往前一推,弯首抵上并叠的手,行的是官礼,明着是让漓华自己掂量行事。
漓华转动的手指缓缓蜷起来,握成拳,撑着脸颊,弯着头,淡漠的视线流离在他面上,啧叹一声,可惜他眉角挂拉的长疤,怎么就没要了他的命?
“嗯。”
商鹊停了下,弯身应下,“商某告退。”
漓华没再搭理,探眼往下看,见秦晟面上有不耐,嗤笑了一声,转身,迈步匆匆的往楼下去。
廖修缘先一步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