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脸上的血,鼻梁骨应该是断了,但她对歪掉的鼻子没有抱怨,虽说不再说那些让范良发狂的话了,但流露出的眼神让范良觉得自己就像只随时会被剃光毛的羊羔。
“我们得开车赶路。”范良干咳一声,提议道。
“听你的。”詹妮弗的视线跟着范良打转,让范良感到浑身不自在。
“如果你再这么看着我,我觉得把你的眼睛挖出来是不会让我感到内疚的。”
范良的脸瞬间阴沉下来,他说的是真话,只要保证詹妮弗不死,少几个器官有什么问题?
詹妮弗意识到了范良态度的转变,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只要她再做出出格的举动,范良就会让她付出惨痛的代价。
“我们该怎么做?”詹妮弗将话题引到正确的道路上。
范良杀气一松,回道:“在行驶的过程中,我们尽量多找点汽油,如果有汽车能够开走,我们要多预备一辆,汽车一旦损坏,我们的处境会变得非常危险。”
“你说得对。”詹妮弗道:“大卫凯文已经很明白的告诉我们遇见丧尸会多么凶险,我们想要活下去,就一定要避免所有错误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