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不知道。”
詹妮弗说的丧尸就是穿着橄榄球球衣的体育委员,最早甩开他后,范良到了一家超市找了一点食物,回来上车后,还没来得及启动吉普车,就被追来的体育委员撞碎了挡风玻璃。
谁也不知道体育委员是从哪窜出来的,明明把他甩出了几千米外,没过多久他又能追上来。反复几次后,范良猜想可能是车的问题,于是弃车步行,兜兜转转进了面包店的后门,寻找食物未果后,意外发现了从银行搬运黄金的一伙匪徒。
“如果他真的来,不是正撞上枪口?”范良甩手将双管猎枪扛在肩上,“现在的我,已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范家少年,经过地狱般的修炼,我已经成为了一名强者,曾经让我失去尊严的家伙,我要让他们尝尝惨败的滋味!”
詹妮弗与库克面面相觑,他们哪里会懂范良的梗。范良这个人讲的一向都是冷场而又让人尴尬的冷笑话,但他乐此不疲,他要的就是让自己痛快。